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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100.26.179.41

中外文學/CHUNG WAI LITERARY

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正常發行

5-year IF 0.121
0.121 2023 年
Discipline Ranking
中文 14
外文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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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從晚近「殘障研究」(或譯「障礙研究」)新興領域所提供的洞見,重新閱讀魯迅(1881-1936)〈狂人日記〉(1918)及其小說主人公「狂人」。主要關注點是「瘋子」的再現及閱讀政治,而非魯迅其人其文之思想或藝術成就。魯迅以其現代醫學知識,設定小說主人公狂人為「迫害狂」,本文將〈狂人日記〉與其他材料(如報紙新聞、傳記回憶等)並讀,發現小說以外的材料對於瘋狂的再現,傳統氣息較為濃厚,瘋子通常是鄉村鄰里親友;對照閱讀之下,本文分析了〈狂人日記〉小說敘事如何為「非瘋狂」的讀者設計了閱讀框架,將狂人讀成隱喻,尋求與現實瘋子本身無關的象徵意義,而忽視小說中已經描述得相當具體的瘋疾者所遭遇的社會排斥與汙名。〈狂人日記〉中「狂人」這個虛構的角色,在創作與閱讀中被認同、被象徵、被隱喻,也被「寫實」,在小說中依西方醫學範疇被診斷為「病人」,又被中醫診治,不論在小說本身或其後的解讀中,都經歷著「再現的勞務」,承擔了溢出的意義。小說透過「寫實」的狂人賦予象徵的功能,以批判中國傳統禮教的暴力(禮教「吃人」),這個現代文學的設計,恰恰是將現代對於瘋疾的暴力「吃」進現代文學,構成「寫實」現代性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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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慈執筆至今的作品,給予失能角色相當程度的重視。然而,在《慢人》之前,柯慈往往賦予失能者客體的角色,為的是突顯殖民主義或南非種族隔離體制之下的龐大噤聲機制。本文指出,《慢人》是柯慈首度呈現其筆下失能角色積極追求主體地位的一本重要創作。該書少了柯慈前期作品中顯著的強、弱對比關係,反倒是將健能者與失能者、敘述者與被敘述者、以及不同的移民者放在同一平台上進行對話。該書獨特的小說形式在於它弔詭地以「失」作為小說中諸多「增補空間」的元素。而以「失」作為組構《慢人》的形式更「體現」了作家對於其權力/能力之缺的高度自覺。《慢人》透過保羅.雷蒙特三方面的失去──失根(多次移民經驗)與失能(包括失去行走的能力,與失去的敘述權利)──以及他對「義肢/增補」的反思、對移民議題的重新理解、對自己「被論述」之人生的反抗,得以成型。失能經驗與移民情境於小說中的相輔相成提供了身份認同這一主題一個得以深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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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電影《玩樂時光》為例,探討玻璃對視覺文化、公私空間及都市人觀看模式之影響。玻璃在都市生活中扮演多重角色,既是連結內外的媒介,也可能是比有形的牆更難對付的藩籬。玻璃帶來更多能見度的同時,也強化了其他感官經驗的隔離,造就一種既親近又疏遠的弔詭城市經驗。本文探討導演塔提如何透過玻璃框架的概念與影音不同步等安排,討論透明空間與觀看模式、人我間無形隔閡、人與空間的主客關係等議題。本文也藉由班雅明對都市空間心神渙散(distraction)感知模式的探討,討論《玩樂時光》的觀影經驗如何與都市生活經驗如出一轍,如一面鏡子映照出觀影者在城市空間中必須面對及適應的瞬間即逝、變幻莫測、破碎切割並難以捕捉的都市現代性。除了對玻璃空間的批判外,塔提也巧妙運用玻璃的特殊物質性(透明及反射),精準捕捉都市現代性中真假虛實難辨、若即若離的浮光掠影。電影結尾似乎對玻璃能夠賦予視覺空間與都市意象的再現新的可能性與創造力,抱有正面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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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翁名劇《哈姆雷特》中的鬼魂一角,也就是哈姆雷特的父王──老哈姆雷特的亡靈,為莎學者經常關注的議題。本文則另闢蹊徑,以藏傳佛教的「中陰身」論述來重新探討此一角色,並對現存早期《哈姆雷特》主要版本中的相關對白、場景與舞台指示進行文本分析、比較與探討。中陰,藏文的原義是「中介境界」。藏傳佛教論述裡的中陰,指的多是死有中陰。按藏傳佛教的法教,當人過世,生命進入了死亡與另一期生命之間的「受生中陰」階段。此時心識已擺脫肉體,再加上業力的作用,因此具備了生前所未曾有的能力或神通。此一介於「臨終中陰」與「投身中陰」階段的實相中陰,為一種意識所生的慾望之身,和血肉之軀畢竟有別。而令人稱奇且值得探究的是,早期《哈姆雷特》主要版本中,鬼魂一角有諸多特性和能力,竟和中陰論述不謀而合。全文除導論與結語之外,將包含(一)中陰的定義與分析(二)《哈姆雷特》中的鬼魂與中陰比對,(三)《哈姆雷特》中的鬼魂與輪迴思想,以及(四)鬼魂與凡夫我執等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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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稱為「有國籍」與「無國籍華文文學」的馬華文學,其國籍該以何為判准?馬華旅臺、「在臺」文學與臺灣文學維繫著怎樣的交集關係,它們之間的邊際線為何?過去論者淺涉輒止,令它們處於模棱兩可的迷糊與曖昧地帶。本文取狹義的文學定義立論,以國籍作為文學的身份座標,以便妥當地界定並解答這些疑惑。文學國籍最大的含義是作家的語言與地域語境,作家身世能指的相應所指。此種身份隱喻並非集體編碼或政治掛帥,而是探掘國籍之於文學不可免除的影響,而翻譯馬華文學就是國籍賦予文學意義之歸位。馬華旅臺文學是臺灣週邊或外緣文學,而「在臺」文學也不是臺灣文學。旅臺、「在臺」文學與臺灣文學是歷時性關係,與馬華文學是共時性(又含小部分歷時性)關係,臺灣文學與馬華文學則是共時性關係。入籍臺灣的前馬華作家作品不能再視作馬華文學,否則等於挾臺灣文學劫持馬華文學。唯有強調文學的國籍、去離散精神與去悲觀現代主義,馬華文學方免於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