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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文學/CHUNG WAI LITERARY

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正常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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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柯明確指出書寫是重要的自我技術,是為了改變自我與差異思考所從事的實驗。然而當他自己書寫了《哲學家辭典》的〈傅柯〉詞條時,這個技術在一種反身性中被增壓到臨界狀態:傅柯同時作為書寫主體與書寫客體,傅柯、〈傅柯〉、〈傅柯〉裡的傅柯,傅柯寫的〈傅柯〉內外層套疊加成傅柯的劇中劇,傅柯本人成為考古學的最後一個分析客體,成為一種被考古學處理後的知識空間或問題化場域。在〈傅柯〉一文中,傅柯研究傅柯,亦是考古學凝視考古學。考古學既是方法,也同時是方法施加的客體。這或許就是傅柯的哲學遺囑,傅柯的為己存有。〈傅柯〉使得傅柯得以被思考,但卻是在自我對自我的轉型與概念的重新問題化中才成為可能。書寫者與書寫客體進行雙重的轉型,書寫生產了考古學不可或缺的為己客體而促成了在己主體。當傅柯動筆書寫自己時,他促成了考古學的完美閉環,一個絕妙的考古學生態場,傅柯問題性的最終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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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將論述晚期傅柯的早期基督教思想研究,主要分成三個部分。首先,在1980年《活人治理》課程,傅柯展開了以主體性為核心的「真理體制」概念,這概念改變了他研究早期基督教思想的方式。有別於過去成熟權力體制的考古學,傅柯重新思考真理話語的系譜學,試圖描述主體身處於權力關係中成為一名倫理的行動者,跳脫於知識與權力配置關係,從而考據早期基督教思想如何透過主體性形式的真理彰顯來治理人間。其次,在《性史》第四冊《肉身的告白》中,傅柯從教父的靈性書寫歸納出真理話語的主體化論述,從懺悔的外在行為、告白的言說自我檢驗到悔改的轉化,這不僅表達了靈魂的自我關懷,而且建立於一種「靈性鬥爭」的真理體制,主體為真理的彰顯必須無限地敞開自己內心的秘密。最後,本文將探究「貞潔」的靈性概念,它有別於世俗哲學的禁慾思想,傅柯將此真理彰顯的純潔性視為一種真理主體化的系譜學,從中表達他與西方哲學傳統對主體性哲學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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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與懲罰:監獄的誕生》這本書出版於1975年;不僅被譽為傅柯最優秀、最重要的書,同時亦是傅柯學術生涯關鍵轉折的標誌。《監視與懲罰》一改過去傅柯使用的考古學研究方法,改採系譜學的方法,除了探討刑事司法體制的演變,也是關於「權力」概念的具體的研究成果。從1970年代起,傅柯積極投身社會運動,並將親身參與的運動與其研究主題揉合,創立了「監獄訊息小組」,進而催生了《監視與懲罰》。本文將藉由爬梳這段傅柯親身投入的社會運動經歷,來理解《監視與懲罰》的寫作背景與社會脈絡。另一方面,本文也嘗試提出一些不同的視角,來理解這本著作;它是歷史學著作,是傅柯生命經驗的註腳,是關於權力的系譜學研究,是對權力的多元思考途徑且以此拒斥單一真理史觀,是反監獄的經典研究,並且勾勒出了現代社會個體的「生產性」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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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試圖透過傅柯晚期在《法蘭西學院課程》中論及之倫理主體的身體重新思考傅柯對形成主體的技術分析,作為我們思考當今技術切身性的剖面。技術及其所藉以施行之技術物如何改變人與世界之關係,並且參與在人詮釋世界的體系中?如何理解人在這樣架構中所具有的主體性或是能動性?技術及技術物又是如何展現其設計意圖之外的自主性?這樣的自主性又暗示了人與技術之間什麼樣的關係?人與技術之間的問題究竟是海德格所謂的去蔽過程還是人將迷失在設計意圖之外不斷歧出的技術自主性之中?本文分三部分探討人與技術的關係,第一部分解釋古代關注自我的倫理技術;第二部分以後現象學的技術哲學進一步說明人與技術的不可分離的多層次關係;最後,第三部分則是接續前述的關係下思考人如何在技術參與的前提下思考自由的主體。文中以自我關注之數位科技為例,探討數位追蹤裝置及社群平台下的個體是否可能以某種生活風格方式自主的建構,其建構的挑戰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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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馬尼尼為的翻譯作品《以前巴冷刀.現在廢鐵爛:馬來班頓》(2020)為例,探討翻譯活動與地緣政治之間的關係,具體來說是馬來西亞來台唸書之後落地生根的華裔族群,在台灣政府前後三波的新南向政策中,開始扮演推廣東南亞文學、教授南島語系語言,乃至在這個案例中翻譯馬來語作品的角色。正文首先處理馬尼尼為從馬來西亞到台灣的旅途及其創作歷程的多重身分,指出馬尼尼為的新移民女性身分標誌了馬華身分的範式轉移;繼而反向檢視台灣政府的新南向政策底下各種與東南亞語文教學、文學出版及翻譯的具體補助項目,論證政黨輪替如何為在台馬華工作者帶來新的文化資本轉移;接著進入《以前巴冷刀》一書中馬來班頓的翻譯策略分析,探詢作為「接觸地帶」的此項翻譯工程所牽涉的危機與契機,以及華語語系與南島語系的交叉糾葛與方向逆襲。本文結語提出另一種地緣政治的可能,不僅讓我們看見「馬華」的「華」,更讓我們看見「馬華」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