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關於業餘網球愛好者打球的故事,本研究針對一群打網球已超過二十年的網球愛好者進行半正式的訪問,經整理與分析,結果發現:在他們生命故事裡,打網球的意義已從單純的運動健身、贏球的渴望轉化為友情的慰藉,最後昇華到一種生活的寄託。整理這段屬於我與他們的網球故事,讓筆者重新挖掘了這群網球愛好者,從陌生到熟識,從熟識到相知相惜的歷程,也重新認識運動、重新理解網球,進而形成對生命的一種再理解。在他們的網球世界裡,打球是一種生活方式,也是一種生命的態度。總之,從這群網球愛好者因為網球所交織的生命經驗中,打網球是一段純淨的朋友關係、一種類家人的情感關係,以及一種生命的潤滑劑。
臺灣位於亞熱帶地區,並沒有從事冬季運動的條件,因此,發展冬季運動的動機令人相當好奇。臺灣參加冬季奧運會的契機,始於1960年爭取參賽的努力,目前國內尚無對此一課題之探討。本研究之目的在於釐清臺灣當時致力於爭取參賽的動機、過程與結果。以下採用歷史研究法,時間範圍限定在1960年前後,惟史料無法全然完備是本研究之限制。結論如下:第一,臺灣爭取參加1960年冬季奧運會,維護會籍的目的遠大於競賽本身的意義,理由在於:其一,1960年冬季奧運會的舉辦前夕,國際奧會對於臺灣以「中華奧會」為名稱一事,表示不同的意見,並提出更改名稱的要求。為此,政府乃技巧性地以更改後的名稱-「中華民國奧會」,來爭取參加此屆比賽,主要目的在參賽名稱。其二,臺灣身處亞熱帶地區,且選手從選拔到成隊不到兩個月,實力明顯不足,極力爭取參賽,主要考量並不在選手。第二,此次爭取參加冬季奧運會的努力,雖然沒有達到預先設定的目標,但是對臺灣地區推廣冬季運動而言,應有其「開創」的歷史意義。第三,從整個參賽的決定、選手選訓,以及爭取出賽的折衝過程來看,由於當時國際情勢險惡,使得每一步都顯得舉步維艱,也可想見過去維持會籍任務的困難與辛酸。
本文旨在分析臺灣體育運動史研究所採用之取向,並從考察當代西方史學的演變進程中,提擬未來擴增新的研究進路。經分析和考察發現臺灣體育運動史多採科學的和客觀的取向,以及相對的和反客觀的取向來進行史學研究,這些取向的歷史觀點均後設歷史為一直線發展的形式,亦形成評定史學研究單一的和獨尊的標準。但自從新史學觀點出現後,歷史被認為是多層次、多視角、多樣貌、多元性的立體形象,研究者可從多元的視角切入,採用不同的方法,針對提問進行回答,綜合性及總體性地來瞭解欲探究議題之全貌。是以本文提擬現有的研究取向外,臺灣體育運動史研究應再擴增綜合的及總體的研究取向,跨領域與各種人文及社會科學做整合性的探討,以深化體育運動史研究的影響力。